包括他头顶的那个小伤疤,都传来了麻麻痒痒的感觉。

又仅仅只是几个呼吸而已。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宁静的感觉袭来。

他就像刚刚泡完温泉,懒洋洋地躺在最舒适的天鹅绒床单上。

身体的每一处,都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在这份前所未有的充实的满足感中,贺楚甜甜睡去。

次日,贺楚等人刚到学校不久,突然听到楼下操场里一阵骚动,两台toyota的霸道suv,风驰电掣地开上操场,一个漂移掀起后停住。

靠窗的贺楚正好走神,还心想:不知道这是哪位校领导,出场这么风骚?

结果不到十分钟之后,就有人来通知他和孟紫涵去老师办公室一趟。

到了老师办公室,他发现除了自己和同桌,昨天一起去了欢乐体育夜市的那几个同学也都到齐了。

教导主任说:“人到齐了。”

“行了,跟我来吧。”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朝他们说着,往楼上走。

楼上,是学校的会议室。

教导主任戴火峰面色沉重,带着几个孩子一起,跟着上来楼。

会议室里,一个把脚翘在桌上的中年人,正在纵情地吞云吐雾。

他看见教导主任带着学生上来,冷峻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