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一块,上个财年的计提损失就达到了百分之二十一。”
窗外黑了下来。
分不清遮天的是云还是夜。
“而我们所能做的有且只有为受害同事发放补偿、抚恤。”
苏利法看着零星乱雨撞碎在窗玻璃上,声音越发倔强。
“父亲,我认为协会‘绝对中立、零暴力、零超凡’的策略已经不再合适了!”
他的音调陡然走高,微微嘶哑。
“我们需要执行小队,需要我们自己的超凡力量,来解决那些在地问题。”
“以刑去刑、以杀止杀,这是我的观点。”
书房安静下来。
苏利法听到了李牧野悠长而激烈的呼吸声。
“说得好,说得很好……”
李牧野怒极反笑,转身用手指指着项目文件上那些签名。
“你是用这些浅薄而愚蠢的话说服了他们?”
“还是更大的现金流,更高的回报率?!”
他抓起文件劈头盖脸砸在儿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