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得关闭在身后。
浓郁的烟味撞了他满脸——太昊名烟“百花青帝”,老爹一天能抽掉两包。
李百辟厌恶地挥了挥手,抄起水壶,在茶几装满烟蒂的烟灰缸里注了一层水。
套间的外室是宽阔的会客室,里间是会长的办公书房。
傍晚的昏黄阳光自窗外斜入,将细纹木地板两分。
若有若无的吵闹声穿过木门。
李百辟在沙发上坐下,将双腿放松地架上茶几。
他确信隔壁的老爹与兄长知晓自己的到来。
很快,他们会放下手头的事,先出来摆平自己“嗷嗷待哺”的儿子(弟弟)。
啪,啪……
窗户正互相磕碰。
李百辟余光瞥见大风摇晃着庄园里的碧树。
栅栏边的新花边谢边开。
镶着金边的黑云游荡过天穹。
年轻人枕着双手,记挂着约在酒吧的火辣姑娘,浑不在乎雨和夜谁会先来。
这样的晚春,彼时他年年得见,不觉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