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有共同的记忆。”
李百辟一字一句道。
“苏利法心灵破绽最大的时候,只能是那一次……”
“执拗到自我信仰的登神者,也有心灵破绽吗?”
史安国问道。
“是的,哪怕是极恶之人,也会愧疚。”
李百辟的望着巨人手掌上的银发濒死者,声音冷硬如铁。
“否则他早该杀死我,杀死我这个弟弟。”
这是黄怀玉第一次听到他话语中的情绪如此激烈。
“夫子,不需要您费力回溯,我会把我的记忆向您敞开……”
“至于我所不详的部分,他自然会为您补全。”
······
二十八年前。
3497年的晚春。
南乌盟亚得里亚海滨,赏金猎人协会位于加略市的总部公馆。
银色的新款跑车在大门口停下,上头下来一位穿着高腰阔腿裤的年轻人。
他对门口的卫士们点头致意,如柳枝在风中摇摆,身上套着的白衬衫只系了三个扣子,露出大片细腻的胸口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