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苏射侯只是条蠢鱼罢了。”
苏清婉听到兄长说道。
他的脸上翻书般隐去了刚刚那些头角峥嵘,恢复了往常的沉稳与高傲。
“天柱与旅者都是重如山岳的人物,要让他们下场,哪怕只是沉默,也需要代价。”
苏射侯开口说道。
“而云家作为明面上的赢家,自然也要有明面上的奖品。”
“苏清婉,这些事情我都会协调好。”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带我去见旅者。”
他凝望着最后的亲人,一字一句道。
在苏清婉的记忆中,这是兄长极少数用族长口吻对自己说话的时候。
往后,她常常回忆此时见到的那抹目光。
在其中,她最熟悉的是那一抹兄妹间互相保持了十几年的“看不上”。
至于其他或有的更多,却藏得太深太重,已眴兮杳杳,再不可追了。
······
事实证明,旅者是一位念旧情的人。
苏清婉只是一个电话,便约到了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