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龙没有追击——他的注意力已转向数百米外,放置于苏射侯身边的那座木棺“水结界”。
此时,水宗五姓子弟包括张乐圣、柳龙飞在内都已退出周围百米远。
只有苏射侯一脸肃容,正引导蓝色水流,拔起棺木上的一个个楔子。
随着最后一个楔子脱离,棺盖无声悬浮。
自缝隙中,黑蓝色烟雾四面溢出,散入大气。
以水结界为中心,周围数十米内的草木飞虫全都枯萎脱水,仅有身上闪烁着应龙辉光的苏射侯一人得免。
被攫取的水分朝棺木飞快回滚,涌入黑暗缝隙。
至此,一声悠长呼吸发出,徜徉在所有人耳畔,萦绕不散。
“威风侯,请起驾。”
苏射侯站在棺边,微微躬身说道。
“是大公子吗?”
馆内传出问话,其声音空洞刺耳,混浊得像是咕哝,听得水宗子弟背生寒意。
“现在是何年何月了?”
话语声中,一只五指纤长的手掌自棺缝中伸出,握住了边缘。
“现在是3525年3月11日。”
苏射侯答道,以双手掀开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