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史安国抢了先。
“各位,我今天的时间非常紧张;这场会,只能给二十分钟。”
“如果是必须要我参与的议题,请大家先挑出来。”
“次要的,就往后推推吧。”
此言一出,会议室落针可闻。
好几位委员都变了脸色,目光犀利。
这些年,他们与史安国开了不知道多少次会,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后者这样的态度。
刚愎自用、目中无人。
除去厚重起来的呼吸声,一时无人说话,更无人发怒。
能坐在这张桌子边的,没有蠢人。
发怒是一种工具,用在不合适的地方,只会自取其辱。
放肆的话语是讯号,代表力量消长。
短暂的安静中,所有人都在消化位于言语之后的意味。
“安国啊,技术科那边汇报,你的伤势不轻。”
终于,史委员长打破平静。
他没有提本来要议的第一个话题——戴府事变,很多大人物身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