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咎说道。
“就在下午,内阁那几位已经有了决意。”
他口中话语截然而止,手中茶刀“铮”的一声,将小块茶饼两分。
其中意味,在场所有人都明了。
“饮鸩止渴,求仁得仁。”
范哲彦轻舒口气,举杯啜了一口茶汤。
圆桌边相交百年以上的十二家,无人露出不忍之色。
唯有王鹤卿略显迟疑。
“无咎贤侄,克家咎由自取,子谦呢?”
他犹豫片刻后,开口问道。
“恐怕难了。”
魏无咎摇了摇头。
“不动则已,既然动了,必然势若雷霆。”
他与王鹤卿直直对视,浑然看不出与卫子谦曾经把臂相交的样子。
“鹤公明鉴,谁能保证卫叔叔没有将过于敏感的东西交给子谦兄长呢?”
此话一出,后者也不再坚持。
纵然卫夫人出身王氏,也就值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