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了三天时间,在那期间我就和冰柜里的三文鱼作伴。”
“嗯,那是我第一次烤鱼头,结果居然忘了去鱼鳃,烤好拿出来才发现腥臭得不能吃。”
“特别搞笑。”
循着言语,菲儿好像看到了一位七八岁的女童踩在凳子上,将冰垛般的鱼头费力拖出,再一点点加工。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三年半前,老爸感觉时日无多,我们这才停下奔波。”
“所以我也没有特意想要练厨艺,实在是时间长了,就自己会了。”
卜依依走回菜板边,抄起菜刀,用凡人厨师难忘项背的刀工处理蔬菜。
眼看青葱变作细丝,菲儿脸上的倨傲慢慢散去。
她叉起一块鱼肉,送入嘴里。
鱼肉纤维在牙齿间断开,浓郁的芝士奶香散发出来。
这道菜的味道很温暖。
“你们一直在搬家,所以你没上过学?”
菲儿突然问道,略有促狭。
“嗯,是啊。”
卜依依刀工一断,难得的有些窘迫。
“一个月前的高考我本来想去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