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时后,炽焰宫。
多兰亲王送客离开,两位王城剑盾各自告退。
仆役们也被勒令不得入内。
整座宫殿中,只剩下国王一人。
推开没有门锁的后殿隔门,淡红色光芒自墙壁的线条中一闪而逝。
弗兰步入后殿。
“兰斯,我刚刚接见了东华的‘援兵’(埃特纳语)。”
他随手解下红色外袍,抛在一侧的软塌上,仅着素白里衣朝内殿走去。
“蔚蓝、东华,无非饿狼猛虎,俱是贪婪狡诈,绝不可信。”
裙摆之下,他的左腿裸露在外,泛着铁色。
这是一只假肢——整个埃特纳,仅有不到十人知道,他们的第一百一十四世国王是一位残废。
“但为大事计,父王必须要忍耐他们的冒犯。”
密室中,弗兰的身体彻底放松,行走间微见跛意。
“我的孩子,未来当你成为主宰,也要明白,荣耀唯有力量能承载。”
他说着,自经过的长桌上拾起一只无色琉璃盏。
国王挑起帷幔,走到房间最里侧;在那里,有一张婴儿床摆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