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问法,上头咱们的大首都,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经济发达,城建繁华,街道整洁。”
黄怀玉跟在后方,简短回道。
两人目前正走在离地面十米以内的街道排水通道,脚下的水流大部分都是冲刷街道而下的雨水,虽然还是有些味道,但完全能够容忍。
“繁华、整洁,现在的上京倒是配得上,但以前上头可不是这样的。”
李百辟用回忆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太昊那个‘上京’的外号怎么来的吗?”
他自问自答。
“大概三十年前,我还是小孩的时候,那时候信息时代刚刚到来,每日每夜,无数人追着暴富神话从全国各地来到太昊,成为‘昊漂’,妄想丰润这座城市的荣光。
“就是那几年‘上京’这个词从动词变成了名词,成为了太昊的别称。”
“你知道吧,我当时看这座城就像是在看一个炼钢炉一样,昊漂们是矿,晚上街头的霓虹灯就像是火,从铁矿石练成精钢。”
李百辟感慨道。
在谈及那个年代时,他似乎褪去了浑身的颓废气,语气隐隐激荡。
“但炼钢是会有炉渣的,政策变化、犯罪、金融市场波动、疾病……新的神话诞生的同时,总是有数十倍的失败者失去一切,流浪街头。”
“流浪汉?”
黄怀玉疑惑道;他来了太昊两次,没有见到过任何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