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特处局的执事,我们的生命是人民和国家的消耗品。”
“消耗品,如何能作为筹码?又怎么会接受威胁?”
“追命,你这么说,就是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尼尔的脸上再不见笑意,露出了其下目中无人的底色。
“杀了我们的人,还想和我们谈判?”
这时,腰腹间还暴露着巨大创口的聂元德单手撑地,努力支起身体,放声嘲道。
“你们恶业以为靠着些博浪小道拿捏了几个小国,就能在东华有样学样?”
他仰着半身,不顾尼尔垂着的双拳越捏越紧,只是直抒胸臆。
“今夜之后,你死了也就罢了,若是不死,我保证提丰恨不得食你的肉、寝你的皮!”
此时的聂元德已经无力维持凿齿的巨化形态,恢复到了一米九左右的身高,但他的气势反而只全盛时期还要更胜。
另一边,心中痛处正被戳中的黄金狮子终于维持不住仪表,转首愠怒低喝:“不想死,就请保持俘虏的自觉!”
沉闷声浪压倒了半山长风,却压不倒恶来嘴角的讥讽笑意。
到了此时,尼尔再也压不住尼密阿巨狮带来的负面习气,把什么“将来明日”、“得失大局”全部抛之脑后。
“为什么你们东华人的骨头都这么硬,真是令人……”
“厌恶啊!”
他回身飞起一脚,正踢在聂元德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