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态度,在敌人看来反而是最大的侮辱。
“你觉得你吃定我了?!”
马擎低声质问道,字句间带有磨牙之音。
可惜,不等追命回复,外沿机灵的旁观者们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山林之中,各种动静复起,大多是朝外而去,竟是不少使徒和赏金猎人选择退场离开——这说明他们认为悬崖下的对决已没有悬念,以至于不存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空间。
这无异于一记无形的耳光甩在了朱厌的脸上。
“好,就让你见识见识兵戈凶兽的杀伐威能!”
看到追命脸上似笑非笑的揶揄神色,马擎再也忍受不住,率先出手。
双掌平推,朱厌手甲的掌心化作了枪口,射出了数十枚威势堪比排枪阵列的钉刺子弹——他以此限制对手的动作,同时本体高速启动,想要拉近双方的距离。
这些子弹虽是被一次性密集攒射,每一枚的速度也都达到了亚音速;再加上夜色迷蒙,在黄怀玉眼中,所能见者仅是银光一闪。
但追命应对起来却很轻松。
他单手横持于长矛中段,不紧不慢地转肘旋腕,在激发出并作一道的金属碰撞声后,便将射向面门的数枚钉刺全部磕飞。
至于其余的部分,追命甚至没有投注任何的注意力,任由它们被皮肤弹开,或者斜挂在防弹马甲上。
然后,“举父”牵拉肩背,就着格挡动作顺势侧身弓步蓄力,好似上紧弓弦的弩炮,以波澜不惊之势,酝酿石破天惊一击。
霎时,朱厌又体会到了头皮发炸的感觉。
他顾不上判断对手是否佯攻,立时收回了进攻性的姿态,将身上所有的金属盔甲全部转移至右小臂,化作了厚度夸张的折角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