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隔着门墙认真反驳,声音中仿佛具现出了她甩着头发摇头晃脑的样子。
“十万元东华币的奖励几乎是我所见过的最低的了,说明这头山君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一年多都没人完成这个悬赏,大概也是因为回报太低。”
“等会我再仔细去找找从前的新闻,看看能不能挖出点它的根底。”
······
也不知是否是使徒的共性,黄怀玉与卜依依二人对于常人围着打转的车房钱财并未有太多的在意。
在打定了继续任务的主意后,他们毫无拖泥带水地放下了原本定好的搬家计划,全心全意开始为捕猎山君的行动谋划。
“怀玉哥,我翻了四个大小论坛不知道多少个帖子和新闻,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相关信息。”
第二日下午,抱着平板电脑的卜依依眉飞色舞地凑到了黄怀玉身旁。
“最近五年,发生在冀州周边的超凡相关事件总共只有十一件,其中可能产生使徒伤亡的一共三件。”
小姑娘话音清亮,颇有些邀功的意思。
“不过,其中与系昆山最相关的就是四年前魃使徒‘火君’与相柳使徒‘毒液’在此发生的决斗;最后据说毒液被打成重伤逃窜,而身中剧毒的火君为了解毒一次性排出了体内大部分的血液,燃起的山火损毁了好几座山头。”
“辛苦了,依依。”
黄怀玉凝神将大腿上的锋利血口愈合,轻吐口气后回道。
从昨日起,他就在不断通过“自残+自疗”的模式锻炼自己的技能熟练度——即先用空间切割给自己来一刀,然后再用回到过去恢复伤势。
除去使用技能的精神消耗外,对他造成最大障碍的是切割伤带来的剧烈疼痛,不过这也正是他锻炼的一大目的。
就如同搏击训练者需要克服受击时条件反射的闭眼,抵御疼痛的能力很多时候将直接决定使徒的战斗能力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