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气死我了,让那混小子给我弄只鹰养,出去抖抖威风,他给我弄个什么,什么长耳……”老爷子胸口上下起伏。
“鸮。”苏杭很谨慎地看着大爷的动作,决定稍有不对,就拨打120。
“对,鸮,看我回去不削死他!”老爷子起身就走,健步如飞,连桌子上的红木鸟笼都没拿。
“笑死我了,你这个人……”柳雯忍了好久,见老爷子走远,终于绷不住表情。
“还好意思说我?大爷的儿子怕弄鹰会伤到,本来是一片好心,你为什么要笑。”苏杭一脸认真:“人家年龄也不小了,起码是叔叔辈,能弄下养二级保护的证明,估计身份也不低,大半夜被老爹提着棍子打一顿,冤不冤啊哈哈哈哈哈……”
苏杭越说越坚持不下去,两人和神经病一样笑了半天,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走过半条街,才终于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这次比赛,有把握么?”柳雯看着迷蒙夜景,声音如同梦呓。
“把握这个词,其实不存在。”苏杭摇头:“平时打弱队都不是百分百能赢,三轮bo5淘汰赛,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笑到最后,除非……”
“除非什么?”柳雯好奇。
“除非你给我点信心。”苏杭点了点左脸。
“滚啦!”柳雯一点都不配合。
“喂喂喂,人家出征,多少都有点福利,你连安慰奖都不给一个的。”苏杭连声。
虽然过去了两个多月,但两人一个忙于训练,一个解说之余还要兼顾学习,相处时间很少,一直没什么实质上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