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出口之后,他轻轻“咦”了声,像是因为自己此前的话,而平添许多困惑。
我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小时候,也不住这栋房子。”
季宵回神,说:“那时候叔叔才在创业吧?”
我说:“对。”
季宵:“好像都没太见过你小时候的照片。”
我有点头疼了,说:“下午吧,找找之前的相册。”
季宵笑一笑,滚到我怀里,“好啊。”
我们睡去一小时,再起身。
到午后,我果然翻出一本陈旧的相册,与季宵一同看。
季宵的手指在照片上的小孩儿面孔上就慢慢摩挲过,再看我,说:“和你好像。”
我眼皮跳了下,但还是微笑,说:“这就是我啊,当然和我像。”
季宵说:“也对……”
我们度过了一个安宁的、平静的下午。
到了晚上,年夜菜一一上桌。
家政人员准备好这些之后,也要回家过年了,屋里只留下我、季宵,还有父亲。
市政组织了烟花表演,一扭头,就能从窗口看见璀璨花火。
三个人,菜倒是足有九道,荤素皆备,丰盛无比。
分量倒是不多。饶是如此,吃到最后,还是剩下一些。
我和季宵一起把剩下的菜盘端去厨房。之后回到客厅,春晚正开始放。
开场是歌舞节目,一群人唱歌跳舞,依然是热热闹闹。
父亲看了没多久,就又露出疲色,感叹:“果然是年纪大了。行,你们继续看,我先去睡。”
我说:“好,我们把电视声放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