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昧的经纪公司在联系江昧无果之后,选择了报警。
警方调查江昧的行程记录,发现他最后一次行程是乘飞机去往碧泉,而且苏潭跟他订了同天、同班机、邻座的机票。
之前慕时他们已经商量过,江昧这件事,他们一致对外的口径就是“不知道”,因为这些事情用人类的常理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释。
“你真的不知道?”询问苏潭的警察神情很严肃,“监控里江昧和你一起去了安全出口,然后他就失踪了,而你回来了,可是你说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真的不知道。”苏潭说,“我们从那个安全出口出去以后就各走各路了。”
警察叹了口气,手肘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抬起眼凝视着苏潭:“希望你明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你是公众人物也不会有特权。”
这种看人的方法很有压迫感,也是警方让嫌疑人尽快吐口的一种姿态。
但苏潭的心理承受能力完全不是一个真正二十来岁小孩的程度,他依然说“不知道”。
对警方来说最后的线索都在苏潭身上,而且苏潭嫌疑太大了,他们不可能放他走。
苏潭一直说不知道,他们也就只能陪着干耗,饭不给吃、水不给喝,期望在这种心理压力巨大的情况下,苏潭能够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随着时间推进,苏潭越发疲惫,逼仄的环境不至于让他难受,他也可以不吃饭,却不能不喝水,因为他是花妖,花妖赖以生存的东西就只有阳光与水分。
而且,进入审讯室之前,经过搜身,苏潭手腕上的牡丹石手链也被摘掉,全靠体内仅存的一点妖力撑着。
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