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难于展示龙血藤果的诡异,但他能催动五彩莲进行展示。
他探手一抓,化成鸦九剑剑鞘的五彩莲缓缓展开了身体,在李鸿儒手中展现根须缠绕的模样。
“这种果子也有类似的能耐,它会给予裨益,但也会在不知不觉中侵蚀身体和元神,将我们身体当成孕育的温床”李鸿儒道:“或榨干身体在某个时刻发作,又或等到死后才会显出,又或其他!”
李鸿儒的解释简单粗暴,又提及自己能规避的能耐原因。
“这种异类的诡异真是防不胜防”敖娈嘘唏道:“那个渊盖苏文吞服没一百枚也有八十枚,身体中很可能是千疮百孔了!”
“他是帝王,或许并不与我们完全相同”李鸿儒道。
“其实帝王……帝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敖娈想了许久,才开始探讨帝王的特殊。
“他们更像是承受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好处,惠泽了天地间某种奇特的因素”敖娈道。
“气运!”李鸿儒指出道。
“可以简单归类到气运”敖娈点头道:“但这更像是承受我们这个世界的意志。”
“意志?”李鸿儒奇道。
“对,就像是一种意志”敖娈道:“只要获得了这种意志,他们就属于钦定的正派,任何攻击帝王的人都属于邪派!”
“这个解释倒也到位”李鸿儒点头道。
“或我们同样获得这种意志,或我们去剥离对方这种意志,他们的帝王命便不算什么了”敖娈道。
“怎么获得?”
李鸿儒很清楚如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