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塞的部门很多,但战争也没少参与。
只是走着走着就走歪了,蹲进了鸿胪寺这个冷衙门。
唐俭主管的鸿胪寺事少,虽然有事的时候很容易要命,但没事的时候真的很轻松。
这位上司是李鸿儒上司中(除太子外)最弱的,但这也是李鸿儒相处最轻松的一位上司。
无他,唐俭的秉性和他很相近,极为怠政,便是朝政都不喜来。
若说李鸿儒怠政是因为修行有些凑巧,唐俭就是实实在在的懒。
甚至于李鸿儒都不要去鸿胪寺打卡。
若是鸿胪寺没事,他去聊聊天也行,不去也没问题,半年一年不上班照样发薪水。
“对了,你不是还会那个什么雷术,今天怎么没劈一下,莫非是看不起我?”
“术法施展的速度很慢,没法劈!”
“那你以前怎么就劈李道宗了?”
“我和他切磋的时候拉开了很远的距离啊!”
“那你今天怎么没和我拉开距离,莫不是看不起我!”
……
“来,劈一个,往脑门上劈一个!”
伴随薛万彻这个大将军出宫时,李鸿儒碰到了很糟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