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黄水县中,这是对方没水了在求助。
李鸿儒扫过干涸的农田。
这种水田的状况较之他想象中更为严重一些。
此时水田中的泥土已经结块干裂,露出一道道裂缝,插种的秧苗一颗颗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趴了下去。
这些秧苗一颗颗都是苟延残喘,不提什么成长,能保持不死就算是运气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便是李鸿儒都觉得状况较为严重。
李鸿儒从小过的是商户生活,客氏和李保国的钱财是一枚铜钱一枚铜钱累积起来的。
但李氏布店依旧没什么抗风险的能力,只是长安城一趟落雨之灾,布店的运转就艰难了起来。
而这种情况下落到农户身上同样如此。
只要一年收成作废,这些农户家庭就不得不勒紧裤腰带维系生活。
看似一片片秧苗的稻田,但这宛如李氏布店那一匹匹布,都是各自维生的依靠。
为了生存相互争执不奇怪,抢水也不奇怪,打架更不奇怪。
只是想解决掉问题,这些行为并不能带来多少帮助。
“你们无须争吵,看,雨水不是来了!”
李鸿儒伸手遥遥指向黄水河之处。
在那儿,一片连绵的雨水已经开始迎风飘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