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性的打击免不了误伤,但若要杀到远远之处埋伏的箭手,便是李鸿儒也别无多少办法。
他扫了西凉国主一眼,长剑稍偏时也带起了一丝肃杀之气。
西凉国主看似一直在拉架,但拉架拉得很偏。
这不仅是吐浑国使者获知了他们到来的讯息,甚至做了箭手的埋伏。
若非唐俭棋艺在大唐属于有数的高手,而他剑术也拿得出手,此番便要吃个大亏。
李鸿儒冷哼一声,不仅让西凉国主一声冷汗,便是唐俭也是一惊。
李鸿儒这一剑击出,一剑抹下时几乎连西凉国主都斩了。
这一剑也引得西凉皇宫中兵器连声雷动,上百的皇宫禁卫齐齐踏步出声钻了出来。
“赫连无定已诛,西凉国这是要与大唐为敌不成?”
唐俭大喝,这让西凉国主连连挥手,他更是看向了唐俭手中的棋罐与李鸿儒。
元神五品的赫连无定说杀就杀。
此时的皇宫中更是有十余具难辨模样的残尸,这其中有西凉国禁卫,也有吐浑国的箭手。
若是想杀他,西凉国主毫不怀疑会极为简单。
皇宫的上百禁卫保不住他的性命。
“将他们杀了!”
大唐的侍卫已经死了三个,吐浑国侍卫也倒下了两人。
相较于吐浑国的强势,大唐至少还有询问与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