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怎么死了!”
一侧的袁天纲看着这册谶言和图案,不时低声推衍,不时又凝眉。
半响,他长吁了一口气,止住了自己的推衍之语。
“我这几年内可能要远离长安,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他说上一句,显然是从谶言中获知了自己的命运。
这听得李鸿儒好一阵羡慕。
相师们虽然活的不算太久,但多少会一些趋吉避凶之术。
相师们算人不算己,想要卜算自己是桩难事,但这册预知未来的谶言似乎提示了只言片语做参考,让他们勉强窥视了下去。
袁天纲似乎是避开了人生中的一个大坑。
“我无忧,我会在长安城活到老死!”
李淳风是第二个吐出自己命运的人。
“我是浪迹天涯的命,日后当坐化在某处山庙中。”
袁守城亦根据谶言,给自己推算卜了卦,他的卦相不算太好,当下有些闷闷不乐。
“你们是怎么算的,教教我呀,我也想推算一番”李鸿儒奇道。
“这也不难,我们可以根据这些谶言做附带的推测,只要推算谶言景象之时,我们是否还有在谶言中的气息,那就是活到了那时候,若是没有,就向前推算寻找自己存在的痕迹……”
李淳风一阵巴拉巴拉,李鸿儒听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弄明白。
“当然了,依靠未来的谶言做推测也是十有九不准,信则灵,不信则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