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就想对付你,调查一下你以后知道你对泽哥仇恨值很深,稍稍利用就让你上钩了。”
“哼。”
杜天泽闻言立刻冷哼反驳,露出一副我很睿智的表情来:“不可能的,我以前可是跟着鬼佬混的,既没有得罪过宝利,也没有查过鬼佬贪污,他对付我做什么。”
是的。
杜天泽在廉署“兢兢业业”的刻苦工作着,对于反腐的案子极其卖力。
但他都是很有选择性的。
凡是任何跟鬼佬有关的贪污案,他一概不参与或者一概不差,让别人去调查。
洋大人可不能得罪。
“说你是条狗,你还摇起尾巴来了?”
阿祖不屑的撇了撇嘴,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你没有做过对付鬼佬的事情,不代表人家就不对付你。”
“如果鬼佬只是想对付我,他为什么不给你出谋划策,反而一再催促你加快行动?”
钟文泽斜眼看着杜天泽,发出反问:“再看你出事以后,鬼佬的举动正常吗?”
“宝利如果真的想捞你出来,为什么要指派廉署的一个主任来捞人呢?”
“如果真的想捞你,直接安排一个高级警司过来,不是直接就把你带走了?”
“额我”
杜天泽嘴唇嚅嗫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