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文官窃笑:“什么偃师,我看那女子模样姣好,说不准……”绯衣文官也不住道说不准说不准。
他笑了两声,又奇怪道:“记得昨日在祭坛助新王的还有一名偃师,救了王一命呢,为何那偃师不在?”绯衣文官道:“事后都会封赏吧,不是说还有两名公公也舍己立功了嘛。”
当日,临姜忙到傍晚才回寝宫,老远见门口有一人,坐在树下一石桌前。侍女见临姜回来,准备喊“忘纾姑娘”,却被临姜拉住。
临姜悄咪咪走到跟前,眼前人左手攥着簪子,右手扶头瞌睡。他拨开那支在石桌上的肘子,听得哎呀一声。向晏趴在桌上咕哝:“你干嘛啊……”
“怎么在门外睡了。”
“大典后你忙着接见朝臣,这不是等得乏了吗?我刚还在想,你若再不回来,我可就回赤栏了。”向晏边说边将簪子插回发间。
临姜低声道:“你终究还是想回去。”虽知是戏言。
向晏玩笑道:“不然你也封个官给我做?”
“你要肯留下,大偃师之位都是你的。”
“嘘——”向晏紧张望向四周,小声道:“宫墙内没有传不出去的话,让乐钧听见不大好……”临姜笑而不答。向晏又道:“再说,大偃师若非技压群雄,如何胜任。”
“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