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那这宫女你要如何处置,”见姜浅脸色难看,容深又道,“你可别跟朕说,要让她留下,她可是想害死你啊。”
“没有,请陛下明察,奴婢真没有伤害娘娘的心思,否则奴婢怎么会下情恋花呢。”
言下之意,若她真有心害姜浅,早就下剧烈的毒,也不用这种无伤大雅的东西,
姜浅拧着容深的衣袖,显示内心的挣扎,开口道:“桑果,究竟是谁指使你,你又究竟为何会背叛你我多年的主仆之情,本宫实在想不明白,先前分明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了样。”
面对姜浅的问话,桑果目光闪躲,她当然不想死,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她犹豫着,容深暗地朝凌向善使了眼色。
凌向善心领神会向前:“桑果,看在你以前常倒茶水的份上,咱家就提醒你一句,这宫里头,不,应该说整个大兴朝做主的人可是皇上,指使你的那个人权力再怎么大也比不上,咱家真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你是死是活都在皇上的一念之间,你现在是真不想活命了?”
“你这是想辜负皇后娘娘对你最后的冀望吗?”
最后一句,凌向善压低声响,双眼凌厉直直望向桑果,只见桑果频频摇头,脸上情绪说不出的复杂。
“娘娘……”
“桑果,你和本宫说实话,好不好?”
“本宫还想看着你嫁人呢。”明明是自己最信任的宫女,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姜浅忍不住眼眶中的酸涩,泪水顺着脸庞落下,容深一看,便将她拥在怀中安抚着:“不哭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