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飞轻吁了口气,“安息吧,不用你还了。”
本来也没想好要怎么安置他。
唐门还真是个挺复杂的门派,有善有恶。
善的有唐方,唐柔等那一支,唐霉看起来也有几分血性,对他的情人也算是有情有义,为了报仇甘愿蛰伏十几年。
恶人也不在少数,从碧磷福地将一大帮江湖人士练成毒人就可见一斑,亏得武林中还将唐门也列为名门正派。
唐霉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卷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皮革。
都没被他手上的脓液腐蚀,看来是样好材料。
他又吐了口血,面色却是红润了些,脸上的青蓝之色在缓缓褪去。
“此物是我这些年记录下来的,自创的武功,不是什么好玩意,还请恩公不要嫌弃……”
说话都变流利了。
可这并不是什么好预兆,他应是到了弥留之际,回光返照了。
“好。”风亦飞蹲下身子,接过了皮革。
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上面的污浊会接触到皮肤了,事后洗洗就是,唐霉都要死了,就让他安心的走吧,有总比没有好,哪还会嫌弃呢。
唐霉扯动嘴角艰难的露出了丝笑意,骤然笑容一僵,脑袋就无力的偏向了一边。
能含笑而逝,对他来说,应是个好的结局。
交情不深,只是同情他命运多舛,风亦飞也没怎么感觉难过。
展开手中皮革看了眼,记载的还不是一门功法,而是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