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带着姜佩佩往集合点走,远远的看见一队官兵压着几个匪人下山,赶忙藏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偷偷观望,一小喽啰咋呼道。

三当家当即坐不住了,立马就要冲上去和官兵谈判,救回大哥。

“三当家不可,一来我们不知道官兵的具体情况,容易打草惊蛇。

二来虽有这小娘子为质,但那长官若不顾她性命也要抓咱们可就不美了。”

姜佩佩被压着贴在山洞深处,强忍不适,竖起耳朵,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瞬间了然这怕是近来在江南流窜的土匪,被官兵追杀,便动了劫持人质的念头,而自己则是那个倒霉的人质。

再观这三当家莽撞无脑,反而劝解的流匪,长得尖嘴猴腮,眼神转来转去,看上去心思及重,却能一直出言劝解。

心里暗暗提防,这人应当就是这帮流匪的军师了。

“打探打探,天天打探。

自逃窜以来,咱们敬你是个读书人,脑子比咱们这些粗人灵光,对你言听计从,这次抓这贱人威胁山下官兵也是你提出来的。

结果呢!我二哥死在了逃窜路上,现在我大哥又被抓了,你让我等?你安得到底什么心?”

三当家听闻这话,更是怒火中烧,提起那军师的衣领,抬手就要挥拳。

军师见三当家发火,不敢用力掰开他的手,陪着笑道:“三当家再信我这一回,我定能救出大哥,带你们下山。”

三当家冷哼一声,用力的甩开了军师:“哼,姑且再信你一回,你最好能救出大哥,不然我要你狗命。”

军师被狠狠的摔到了山壁上,低着头,连连咳嗽,眼中凶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