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高声应了,拿着棍子来赶人。
温氏尖叫道:“我们是死者家眷,你们居然敢如此对我们,我要去上告。”
仵作和梁师爷嘀嘀咕咕了一阵,得出了验尸结果。
焦仵作有些为难道:“丛姑娘的死因确实是自尽,并无外力,但是验尸中,小的们发现一件事……”
温氏忙问道:“何事?”
梁师爷拦了一把焦仵作。
焦仵作浑然不觉,直言道:“丛姑娘是一尸两命,腹内有一个两月的孩儿。”
什么?
清浅的头再次轰然炸开,飞燕肚子里头有孩儿。
而且还两个月了?
清浅的头转向清汾,是哥哥的孩儿吗?
清汾茫然摇头道:“不是我。”
想来也是,清汾装病刚好了不到一月,哪里会和飞燕有孩儿。
只是这孩儿是谁的?
难道,飞燕是因为有了别人的孩儿,觉得对不起哥哥,故而自尽的吗?
可是,闻府如铁桶一般,这孩儿又是谁的?
清浅觉得眼前一团迷雾,脑子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