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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彬不苟言笑道:“清浅最近在读《洗冤录》。”

太后和皇后都笑了,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指着袁彬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锦衣卫,清浅便读《洗冤录》,极好极好。”

见袁彬为自己解围,清浅配合地低头拧帕子,做出娇羞状。

太后又问了几句瓦剌的案子,清浅一一恭顺答了,最后笑道:“并不是臣女的功劳,臣女只不过凑巧罢了,一切都是皇上明察秋毫,惠泽万民的功德。”

“好久没见过这么谦逊知礼的孩子了。”太后笑对皇后笑道,“皇后,你妹妹生得不像你,哀家瞧着竟比你当年入宫时更美貌些。”

皇后忙笑道:“清浅是臣妾三姐妹中相貌最出众的,性子也好。”

“清浅这孩子哀家很喜欢。”太后笑对袁彬道,“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臣尊太后旨意。”袁彬忙郑重跪下道,“臣必定好好待清浅,此生绝不负她。”

话语的笃定和庄重的跪礼,让清浅心漏跳了一拍,随后想到他不过是顺着太后的话,并不是真心所说,自己切不可当真。

皇后拉着清浅的手,微微含泪道:“上回省亲是三年前,你还只有本宫肩膀这么高,如今也是大姑娘了。”

太后笑道:“再过一年,皇后又可回府省亲了。”

后妃四年一次省亲。

清浅蓦然回忆前世,姐姐明德四年省亲回宫后,一直到明德八年才再次省亲,当时姐姐回府还怀有龙嗣,闻府风光到了极致,只是那次省亲回宫之后,姐姐突然流产,得了一场大病后薨逝,随后哥哥清汾也突然离世,母亲受不了打击,郁郁寡欢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