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他不再过问孩子、a、还有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北门镇的情况。

蒙托克程序对他身体造成的歪曲和隐藏看上去已经彻底消失。

但是那些噩梦,那些闪回,那些解离性症状,伴随着不自觉的现实扭曲从未完全消失。

新生的b似乎接受了自己无法完全自控的事实。

b在接受治疗期间,医生们注意到其最显著的症状是对摄像机镜头开始出现异常反应。

他强烈的不希望自己被拍摄到。在他发生转变之前,他就对医生口头表述了这个要求。

但治疗b的医生将此归因于他精神仍不稳定,并拒绝了他回避摄像机镜头和各种审讯的苦苦哀求。

这一回应似乎使他的精神问题大幅加剧。

而在他转变之后,他轻易的地使所有视觉传媒都无法清晰记录下自己的脸。

b还请求基金会隐匿他的身份,把他的本名从所有文档中擦除。

基金会再一次拒绝了,声称资料需要保持准确,他们也需要对他进行终身的跟踪监控。

因为他的访谈记录、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和行为对于他们的研究都极为重要。

b请求他们不要再刺探导致了康沃尔事件的那些暴力行为的细节。

不要再打听a、sc-231、sc-2317和sc-4231的信息。

因为有些事只要回想起来就会令他感到痛苦,而且或者因为太过痛苦而被他强行遗忘了还有些事他从一开始就根本不知情。

基金会依然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