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安排人查查。”陆臣答道。

“你说会不会是……”

“如果他是凶手，就没必要折腾这些东西。况且，你也知道大夏官家跟这些世家的关系。”

齐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我明白陆兄的意思。”

“所以他是想要告诉我们一些事情，但又不便明说？”

陆臣沉默半晌才缓缓道：“或许是，不过也只是推测罢了。但这个孔勋倒是有些能耐，居然可以把这一切设计得如此巧妙。”

“巧妙？何以见得？”

等会回过神来，齐泰忽而道：“难道他跟扑克有关系？”

之前他跟师叔被召入燕京，就是为着帮助陆臣处理扑克的事情。

对于扑克，齐泰自然也知道一些。

本来陆臣还真没往这方面想，结果现在齐泰提及一句，他还真察觉到什么。

只不过那种感觉太玄妙。

隐约抓到了什么，可当即将触碰到那个真实答案的时候，却发现好像被一层迷雾笼罩。

“或许吧？”

“不若让我爹去试探一下？”

陆臣摇摇头，道：“世家跟官家本就关系不好，而你们作为双方的枢纽，不要去做这些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