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乐意和墨槐抵达裂缝,乐意手里端着一盏灯,送到林阮的身前,“这是师公的魂灯,现在好好的亮着,师公一定可以平安出来。”
那旺盛燃烧着火苗的魂灯忽然剧烈浮动了一下。
“萧灼!”
林阮失声喊出,口里溢出鲜血。
魂魄在熄灭的边缘不断浮动,最终稳定下来。
“太好了,师公没事!诶?师尊!您怎么了?”
林阮因为怀孕期间连番的情绪剧烈波动。身体很差,虽为仙体,也抵不住这样反复折腾,此刻萧灼的命悬一线,连到番的伤心终于将他压垮。
彻骨的疼痛从肚子里传出,意识离体之前,他朦朦胧胧的听见徒弟们在惊慌叫喊。
“师尊昏迷了!老医师什么时候到?”
“师尊身下怎么这么多水和血?是不是难产?”
林阮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从情花林开始,走马观花的记录着他与萧灼的二十年。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间木屋,耳边是孩童的啼哭。
几个徒弟手忙脚乱的哄孩子。
“别哭了,你爹爹还没苏醒,喝点别的奶吧。”
“求求你们了,两位小祖宗。”
林阮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分轻梦境与现实,他全都记起来了,原来他从前和萧灼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悲伤和甜蜜。
然而这一切,都因为欢澜的连心果计划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