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赌气不去追林阮,一直在雨中静坐,赌林阮心疼他,会回来。

他赌赢了,可是阮阮生病了。

萧灼握紧拳头,很想给昨日赌气的自己一拳。

昨天我一根筋的时候,阮阮在哪里?他为什么会得风寒?

萧灼撇下老医师,沉郁的找到凤凰,询问昨天的情况。

凤凰一五一十的说:“昨天早晨主人去而复返,在山脚坐到黄昏。”

萧灼只觉五雷轰顶,原来自己一根筋耍脾气的时候,林阮也在自虐着。

原地静默片刻,他擦拭眼角,飞奔向木屋。

“阮阮!”

他合上房门,急切的喊道。

林阮抬头,放下饭碗,疑惑的问,“什么事?”

萧灼几步冲过来,双臂撑着床沿,诚恳愧疚的说,“对不起。”

林阮觉得莫名其妙。

萧灼认真的注视他的眼睛,“我觉得被你忘记很痛苦,不顾你的想法,几次三番的欺骗你来获得爱,对不起。”

魔尊总是喜欢把“爱”挂在嘴边,林阮因为不好意思,目光飘忽的移向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上忽然多了一双手,萧灼说,“以后我再也不欺骗你了,我们好好的,好吗?”

仿佛有一股炽热的温度骤然从交握的指尖窜出,延伸到林阮

的心脏和脑海。

他低着头不说话。

萧灼催促:“好吗?”

林阮实在说不出类似表白意味的“好”字,犹豫再三,轻轻的点了点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