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肚子没有任何问题。
忽然,他的下巴被温暖的手指捏住了。
林阮被迫与萧灼对视,听到对方目光沉沉的说,“听闻你最近和一个姓卓的男人走的很近,还进他卧室摸tui上药?”
林阮拨他的手指,但是对方手指犹如铁箍,他扯的手臂都疼了,也没能掰开,于是气恼的瞪着他,“松开。”
和谁走的很近,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指责本尊摸…呸,那分明是治伤!
萧灼用你是负心汉的眼神注视他,“不松,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暧昧,还不准我碰!”
林阮切齿道:“你闹够了没有?”
自己
吃自己的醋,还敢桎梏本尊,若不是顾及胎儿,本尊能给你打八顿!
话音刚落,林阮便觉唇上一软,他被抵到坚硬的墙壁和胸膛之间。
绯红一下子从耳根爬满全身。
他睁大错愕的眼睛。
魔尊他怎敢,他怎敢亲我!
林阮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攻城略地,纠缠间,他用力的推拒萧灼,可是这仅仅比自己高出半头的身躯如同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唇齿间的触感并不让人反感,反倒很舒服,勾的人心痒痒的,仿佛羽毛尖儿轻轻刷过,渐渐的,林阮忘记反抗。
不知何时,被松开,得以喘息的林阮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
他浑身无力,被萧灼抱着。
头顶是萧灼的闷笑:“笨,连呼吸也能忘记。”
林阮被这话里激,理智彻底回笼,恼羞成怒的手指虚空一握,随手抓来一张符纸贴在萧灼后脑上。
下一刻,眼前讨厌的人身躯忽然缩水,一头盖在黑色的衣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