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了一眼昏沉的天空,心想等天晴了,去镇上医馆看一看。
早饭是牛肉面,仍旧是满满的薄牛肉片,几叶青菜,和一个金黄
的煎蛋。
林阮在左公子盛好饭地那一刻快步上前,抢先将两个碗放进托盘,越过他走向桌子。
“啪嗒。”碗和木桌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将牛肉面摆在桌子的两端。
左公子跳着在林阮的对面落座:“不过是废了一条腿而已,不影响我端饭,你可别小瞧我。”
林阮分给他一双筷子,实事求是的说,“没有废。”
以前萧灼话唠的时候,他总是懒得回应。
如今对方正经了,他反倒情不自禁的话多了起来。
左公子笑了笑,随后低下头收敛笑意,筷子一下子将煎蛋扎了个对穿。
阮阮对几面之缘的左公子呵护备至,并且安慰他不会废腿,却在半个月前对身为夫君的我狠心挥鞭!
左公子将鸡蛋戳的面目全非,直到没有落筷处才回神,他小心的看了林阮一眼,发现对方正在吃面,没有注意到自己。
于是扒拉面条,将煎蛋埋在碗底。
吃了一口面,他的目光落到桌子熟悉划痕上。
这划痕是林阮的名字,字体张扬,痕迹不深,正好在桌角,是他在寝殿无聊的时候刻下地划痕。
左公子顿时觉得嘴里的面不香了。
“阮阮!”
他没忍住,臭着脸叫道。
林阮投来疑惑的目光。
左公子立刻收起表情,转为如沐春风,问道,“软软,这副桌子是你新买的吗?看着不怎么新。”
林阮:“……”新不新你不知道吗?
他没有理会左公子,起身收拾见底的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