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霆罕见的顿了顿,那双狼人尖锐的眼睛盯着兰萨:“别自闭了,遭罪的还是老子。”
兰萨握着铅笔不发一语,虽然狼人话讲的不好听,但办的事他越来越喜欢了。
起码,会在他没开口的时候,
递上他想要、或是会喜欢的东西。
兰萨盯着易霆俊朗的轮廓,打量了一会儿,舒展了眼眉。
狼人也有狼人的好玩之处嘛。兰萨很想弄清楚,非亲非故,一忍再忍,现在却有求必应,这头小狼心里真正在想些什么?
刚才的忧郁也慢慢淡了。兰萨是悲情和享乐融一的主义,哪边都不放过。有趣的东西送上门来了,他也得舒心品尝一番,再去伤感其他的才对。
“看我?”易霆左右摇摆,又回头瞧了瞧,仿佛确定了,“你看我干啥?”
“拿干净的白纸本子,”兰萨懒洋洋往棺侧一靠,铅笔在手里转了十几个圈,忽然落定点在易霆鼻尖上,“然后别动,做我的模特。”
“我?模特?”易霆不可置信,晃了晃脑袋,“你开什么玩……”
“笑”字还没出口,兰萨就把易霆用力推远了,不容分说:“去拿。”
易霆夹着尾巴提着一个大本子进来了,夹在垫板上递给兰萨。毛躁的狼人浑身不自在的乱动:“我有什么好画的?多没劲。”
兰萨一撩眼皮,虚虚在空中构图:“想画真实生命体的肖像了,你得配合你的主人。”
易霆无奈,一手支着下巴:“行,快点吧。”
“等。”
追求完美的大画家没下笔,一动不动,唯有朱红的眼珠在转,盯着易霆身上每一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