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慌得摇了摇尾巴:“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猪……”
她卡了壳。这句话接下去,岂不是要说‘你连猪都不如’?
比不说还糟。
他笑了起来,扯开的唇角就像石膏雕像上的裂缝一样,阴恻恻地瘆人。
他用手指去掐她的眼睛。
依兰把眼珠围着身体一顿乱转,躲避他的毒手。
“别掐别掐,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呵……”
他冷笑着,动作更加无情。
忽然,他打了个冷颤,然后张开嘴巴——
“阿嚏!”
依兰一身绒毛都被呼到了身后。
她感觉到他的掌心很烫。
“我的身体还在发烧……”她弱弱地嘀咕。
看这家伙拎着剑乱蹦的样子,明显没好好照顾她的身体。
“我有你那么娇气?”他不屑地眯着眼睛。
他看了看四周,灵巧地爬到了石棺上面,冷眼看着那两个还在水里哗哗狗刨的蠢骑士,捏过依兰低低地问:“行尸呢?被你吃了?”
她双眼一瞪,惊恐无比地憋出了气音:“难道你吃那个?!”
要不然怎么会怀疑她的食谱?
他愣了下,坏意地压低了嗓音,阴恻恻地说:“对啊。”
依兰:“……”
她翻着小黑豆眼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让他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