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泽适盘算着应该请母亲过来帮忙照看。岳母也合适,但他家中还有林先生和川哥儿,此时走了显然不方便。
跟先生和妻子商量过后,大家一致觉得可以,便决定在这个月的家书中说明。
就这一会儿功夫,外面报喜的人就到了。福伯领人进来,又奉上了热茶。
那人进了张家的宅院,很有眼色地没有摆谱,公布了苏泽适考过的信息和名次便走了,当然,张严递出去的荷包也没有落下。
哪怕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几人再听一遍也是高兴。
会试成绩出来后没过几天便是殿试,苏泽适为此准备了很久。
殿试的题目很符合皇帝壮志凌云的风格,问的是关于海战的看法。
苏泽适看过许多邸报,知道最近几年南边发生过海战,结果不是特别理想。虽说没有战败,但损失也是惨重。
想来这样的皇帝应该会更倾向于实用主义,恰好,苏泽适就是这样想的。经历过那么多个世界,对于海洋的了解绝对要超出这个时候的人。
在写作之余,苏泽适居然还注意到皇帝在他左前方那人的身边站了很久,想必非常合他心意。
似乎已经看到了最令他满意的答卷,看完皇帝就离开了大殿,由礼部官员继续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