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眨了眨眼睛,对这种情况有点始料未及,但他顺从地安静下来。
年轻人瞬间又变回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捏着塞壬的脖颈强制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像是故意让别人听到似的,大声说:“这就对嘛!别他妈自命清高,你就只是只小金丝雀!”
年轻人洋洋得意地拽起黄金小天使鱼,连同胸前的肌肉在他的指尖拉扯得变形。塞壬的呼吸变得急促,吐气中夹杂着几声揉碎的嘤咛。他强迫自己不去管胸口的疼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里的乐谱。
“这是《图兰朵》的选段……东方山顶上有鹳鸟在歌唱?”
“是的,不过我更喜欢它的原名。”
“是什么?”
“它叫……茉莉花。”
年轻人的体温穿透过粘了水的丝绸布料贴在脊背上,热烘烘的。塞壬感到脑子有点乱……这种感觉说实话并不坏,总比冰冷的玻璃板或铁链要好,要是那人不像对乳牛那样蹂躏他的胸口就更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咙里的闷哼,道:
“……很美的名字。”
年轻人的手拢成一个弧形捏了两下,转而去揉捏其他地方。他含住塞壬的耳垂,吮吸两下,贴着耳廓的软骨,用气声说:
“这个不重要,关键是……你能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