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又扑面而来,燕绝飞用力攥紧拳头,声音干涩得如刀子在砂砾上磨过:“自是真心话???教主既纳他们进门,自该雨露均沾”
“好一个雨露均沾!”梁煜一个冷喝甩袖而去,“本座自会成全你!”
燕绝飞一个踉跄,看着他修长身影飞快消失在拱形院门处,一时竟觉全身无力,瘫软得靠坐在石桌旁。
身上里衣却是沾了一身冷汗。
一阵一阵山风吹来,让他浑身冰凉。
自这之后,梁煜果然未再出现在他房里,虽两人住在同一个大院,却是见面不多,偶尔见着了,也几乎没话可说。
燕绝飞本来也刻意避着梁煜,平常多在房中练功。
奈何身边就近伺候的小厮天宝,总时不时的在他面前提起梁煜的事,让他想要忽视也是不能。
中午天宝在房里给他布菜时,又开始喋喋不休。
“夫人,教主最近一个月都宿在遥风公子那,昨儿教主又给遥风公子送了件白狐狸披风”天宝叭叭的说着,语气里带着点不忿,“如今教里嘴碎的下人都在说夫人失宠了”
燕绝飞皱着眉头,慢悠悠的夹着菜送入嘴里。
天宝说的话让他心里烦得很,却又并没有阻止他说下去。
见他闷着不吭声,天宝叹息一声,暗中直摇头,这正派来的公子就是不会争,明明之前夫人那般受宠。
这下受冷落了吧。
见他没生气,又小声嘟嚎了句:“今儿我看见遥风公子的白狐披风了,果真是十分漂亮,连夫人都还没一
件呢教主也真是的,便是与夫人生气也不该这么长时间吧”
听到这,燕绝飞搁上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