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这药一天下来,厉长生都没有感觉到异常,更加怀疑梁煜是在诳骗自己,结果第二天,却发现自己果真病倒了。
“公子,公子,我找了大夫来,这是京城最好的大夫!”
照顾他的仆人,脸色惶恐,走之前太子就下过令要照顾好他,结果最近频频出事,前次还被太子妃逼着给他送上加料的酒。
今天又突然一病不起,急得他都快崩溃了。
厉长生躺在床上,只觉浑身虚软无力,额上冷汗涔涔,心想梁煜这药果真厉害,自己哪需要装病,分明就是真病了。
大夫上前给他诊了脉,把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神色古怪。
大夫蹙眉捋须,最终摇了摇头,“公子这病,老夫竞是闻所未闻,实在是无从下手,但看这公子盗汗不止,又甚体虚,老夫倒可先开一张补身固气的方子”
大夫说完,要了笔写下单子,直接甩袖走入了。
“大夫,大夫!”小厮追了出去。
回来又扑在床上痛哭起来,“公子,要是太子回来,必要责罚于我,这可如何是好”
厉长生微蹙眉头,安抚着小厮道,“你且别哭了,去找些干净衣裳来这个大夫不成,再找他人来看看,想来也并没这般严重”
小厮闻言,这才止了哭。
厉长生换了身衣裳,新的被褥,吃了大夫的方子之后那阵猛出汗总算是停了下来,但身体依然软绵无力。
小厮前脚刚走去找大夫,梁煜就过来找他。
见了他来,厉长生便蹙起眉头质问:“煜兄,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实在叫人不舒坦”
“生病么,当然得有点样子,不然如何骗过那些大夫?”梁煜得意一笑,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虚弱的脸上带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