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假装生病了,他哪知道生病这么难受。
江霖把年糕放到了床最里面,先让孩子去睡了,说是自己照顾就行。那边顾连泽直接一个打滚就缩进了江霖怀里,江霖身上冰冰的,很舒服,为了缓解手心上的燥热,他将手贴在了江霖任何一处自己能碰到的地方。
“你病就病,你手能不能别从我衣服里往进伸!”江霖试图往下扯,但顾连泽就死死扒着自己,扯都扯不掉。
江霖放弃了。
温热的气息呼在自己身上,江霖不自觉的有些犯软。又加之顾连泽在自己身上搂搂抱抱还要蹭蹭的,江霖吧…感觉自己哪不太对。
顾连泽不知道自己发情了,毕竟没人跟他科普过这种事情。天道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在他们记忆中放入了那么多东西,但是没有往里面置入青春期性启蒙。
江霖更不会知道他是发情了,但现在这个情况…他觉着是自己发情了。
可又不可能将顾连泽推开,只能自己忍受着这种痛苦。主要还是顾连泽这手不老实,还没轻没重的,弄得江霖一边得照顾他忍受着从外到内属于顾连泽的热烫,一边还得忍受着自身从内到外属于自己的燥热。
要疯。
至于顾先生…他不知道,他就是单纯难受然后想离江霖近一些。手上很多动作都是无意识的,但江霖并没有制止,那顾连泽觉着就是能做,反倒愈发放肆起来。
此时的两个人都…好难受啊。
要说唯一因祸得福的一件事,大概是因为身上有感冒的症状,导致顾连泽浑身无力,克制了一部分发情带来的异样感觉。不然单纯的初次发情,江霖今天大概率是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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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周谨行就过来给他们送药来了,“还这么烫?”
江霖是一整宿没睡,身上就跟放了个火炉一样,已经热得他都感觉不到顾连泽有多烫了。他琢磨着,根本不是烧到了四十二度,是温度计上限就是四十二度。
周谨行:“你们俩到底谁在发烧。”
江霖:“你快先照顾他一下,我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