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泽和年糕两人一同下地,顾连泽还不忘给江霖把被子拽了拽,同时给他设了道隔音界。
二人在屋里搜寻起来,年糕变回狗子上蹿下跳,顾连泽仔细听着周遭动静。
顾连泽:“左边柜子上。”
年糕听着爬上柜子,“抓住了!”
顾连泽从他爪子里接过,一个偶人,是那种美术用的关节偶人,唯一惹人不快的,是偶人的一只胳膊现在是一整条的刀片。如果顾连泽没猜错,他们当时在清溪镇遇到的东西应当同这个差不多。
年糕:“被污染了,有怨气。”
顾连泽点点头,把这东西拿的近了些,“为什么盯上江霖。”
年糕歪歪头,“我觉着他好像盯上的不是江霖,是你。”
正当他说完,就看着那偶人长臂一伸险些划到顾连泽脸上,却发现自己够不到,转而扭曲关节,一刀划上了顾连泽腕上。
顾连泽并未多吃痛,心下只是不悦,掌心用力,直接将其捏碎在了手里。
顾连泽不敢再睡,万一还来,他难免不放心江霖。
江霖瓜子吃的咸了,大半夜突然觉着渴,迷迷糊糊坐起来,却看着年糕和顾连泽直直坐在床边。
“…你们做什么呢。”
俩人都是一哆嗦,年糕转过头,“你醒啦!要出去玩吗!”
“不去。”江霖喝完水就躺了回去,“你俩别打架啊,我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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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