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南淮打算和岳哥手牵手自我感动的时候,莫兰在一旁扯了扯南淮的衣角。
“我怎么觉得泰铭黑着脸听瘆人的啊。”
“嗯?是么?”
南淮这才从自我感动中苏醒,而后怔怔的看着泰铭暗下去的脸色。
他点头表示认同:“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不大对劲呐。”
不过故事发展的太快来不及让南淮思索。
泰铭已经扶着李丽娜在莫兰面前站定了。
“不知道制片人怎么得罪了你们,需要单独开个房间聊?”
“如果您要说的不对,不道歉,可不能走。”
门被一脚踹上去,重重的弹回门框,隔绝了门内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岳哥没反应过来便被巨大的惯力卷入了两个人的战场之中。
岳哥戳戳南淮:“他们怎么了?表情都好凶啊。”
南淮懵逼的摇摇头:“不知道啊。”
莫兰还打算说些什么告诉泰铭情况的时候,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朝南淮抱歉的笑笑,随即跑去接电话,可是却在电话那头没说了几句话的情况下,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医院。
跌跌撞撞冲向重症监护室,莫兰浑身都散发着冰凉的瘆人的气息。
“好像是左心房闭合出现了问题......”
“你们家里有没有心脏病遗传史呢?”
“要提前签好病危通知书了,这次突然性昏厥引发了很多并发症......”
手中的通知书被攥出几道折痕,莫兰推开病房的门,呼吸沉下。
病房只点着微弱的灯光,莫如志沉沉睡着,身上插满了检查的管子。
“父亲......”
他这么安静的阖着眼,让莫兰有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一碰即碎的不真实。
“我恨你不错,可是你应该悲惨的活着......”
“如今这算是什么?”
莫家是不是就没了?
莫兰是不是从此就没有家了?
莫兰背对着莫如志,手握住门把手却迟迟不肯推开。
如果离开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的下一面。
“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你如果死了......”
“我怎么报复你呢?”
手上的病危通知书迟迟没有签字,门把手转动。
莫兰侧眸看向病床上的莫如志,轻声呢喃。
“你知道吗?我一点儿也不想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