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发到霍沉鱼的时候, 她摆手,说不想玩了。
陈邪漆黑幽深的眼神看过来。
霍沉鱼平静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我刚在外面抽了根烟。”陈邪抓起牌,想了一会儿,又看着她说,“遇到姓顾的他女朋友。”
“哦,找你做什么?”
“给顾庭深求情,说救他出来,他俩给你道歉,结婚后再也不来招惹你。”
明明是霍氏集团在起诉顾庭深,为什么盛翘要去求陈邪呢。
陈邪还站在那儿听。
霍沉鱼美得冷冰冰的深色瞳孔里,染上了更沉静的冷意,看着他,好像不是很在意地问:“那你答应了吗?”
“没有啊。”
陈邪随随便便地跟了一注,隐约有点烦躁。
大概是她问题太多了吧。
让他觉得像查岗一样,一点小事追着问。
霍沉鱼抿了抿唇,沉默地低头吃东西。
陈邪玩完一局,心不在焉,又输了。因为是给他庆祝,赢家罚他连吹九瓶,说寓意好,长长久久。
他正好心烦意乱,拿起来仰头就咕咚咕咚地灌。
其他人还兴奋地叫好,夸他猛。
霍沉鱼听到起哄声,抬起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从他喝第一口开始,到喝完九瓶,盯了他快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