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鱼被他说得耳朵一红,抓起他的衣服,砸他脸上,没好气地说:“臭流氓。”
陈邪接住脸上落下来的衣服,伸手往头上一套,迅速穿好,“啧”了一声。
霍沉鱼从他面前往外走,两条光洁娇嫩的长腿白得晃眼。
陈邪没忍住,用膝盖碰了碰她的大腿,抬起眸子盯着她。
霍沉鱼皱起眉毛,看他一眼,没明白什么意思:“你蹭我干嘛?”
陈邪压着火,憋得难受,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说:“我就蹭蹭。”
他内心很操蛋,结婚了还是只能看不能摸,可是他又老想。
陈邪满脑子都是那种画面。大小姐只穿着一件他的上衣,坐在他腰上,娇滴滴地哭着喘气。
霍沉鱼手机响了,懒得理他,扑到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乱丫,“喂?”
是文仪的电话,问她微博上是不是真的,她真和陈邪结婚了吗。
霍沉鱼有点尴尬,犹犹豫豫承认以后,文仪特别吃惊地问:“你不是说他把你磕到石头上了吗?他对你动手诶,你还跟他结婚啊。陈邪那么凶,万一家暴——”文仪很是担心她的安危。
霍沉鱼正要回答,忽然觉得不对劲,自己旁边的床垫好像陷下去了一块。她偏头,对上陈邪懒洋洋的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听到了。
她真的不该撒谎。
霍沉鱼乱敷衍了几句,急忙挂了电话,试图跟陈邪解释:“上次——”
“我把你磕到石头上?对你动手?老子家暴?”陈邪眼里有点邪气,胸膛起伏,每问一句,就近一点。
“我没说你家暴。”霍沉鱼小声辩解,跟着往后面移,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