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哎哟”一声,说:“寿星的酒不能挡啊,挡了还玩什么。”

相比隔壁桌欢声笑语、兴高采烈,陈邪这桌,从他们进来,气氛就特别安静沉重。

也不是从今天。就那天金色阳光七楼,陈邪带霍沉鱼去会议室,走了还没十分钟就回来,浑身气势压抑得空气都凝固了,眼神冷得像冰,一言不发的。

不知道他和霍沉鱼怎么了,又不敢问。

这几天来,陈邪看着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他们吃喝玩乐的局,一次没缺,就是情绪不太高,比以前还颓废冷漠,简直花花世界与他无关了。

霍沉鱼进来的时候,宋青他们就担心地看向陈邪。

陈邪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收回来,目光落在桌上的酒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像不认识一样平静。

隔壁桌突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直夸文仪女中豪杰,好酒量。

宋青他们一齐转头,看过去。

文仪干完一杯白的,轮到霍沉鱼了,霍沉鱼急忙摆手:“我不喝酒的。”

桌上有人拿过她空荡荡的酒杯,倒满了,硬塞在她手里。

霍沉鱼皱眉看着酒。

其他人起哄说:“刚才说要挡酒的护花使者呢?搞快点,三杯啊。”

之前那个男生还没开口,霍沉鱼旁边的书呆子居然先站起来,小心地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仰头就咕咚咕咚干了。

霍沉鱼和文仪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