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园。是安葬之地。
数百年生命中,最初一段短暂的记忆。于奚白而言不过是,像一个垂暮老人偶然间回想起年轻时某个瞬间在窗台上扑蝴蝶的猫儿。
一瞬扑过去了。往后再不回返。
那暖融融融化一般的阳光,猫咪身上太阳般耀眼温暖的橘金色毛皮。细软地拂动。
却成了永恒不能忘记的影子。
好在,我又找到你了。
爱,已经不能概括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
称它为执念更合适。
执此念,遥隔山海,数死还生,不能忘怀。病态的,错误的。想要抓住生命里唯一的光。
“小猫。”奚白说,黑沉的眼睛里倒映出陆阙的影子“我好爱你啊。”
一想到你,就会浑身发疼。心脏跳地要裂开一样。
只有这样,才感觉活着。
“怎么突然这么恶心。”陆阙嫌弃地偏过头,有点不敢直视他黑沉沉的眼睛。
每一次直视奚白,他都感觉自己要被什么怪物吞掉了一样。
那种情绪让他战栗。恐惧。
但很快,感觉没面子的大猫又把头转过来。
“你看他们。有没有想起你第一次玩战争游戏的样子?”
奚白说。
陆阙顺着他的话想到那个场面。脸黑了。
作为黑尾和人类基因结合的培育品种。陆阙小时候在黑尾星系没有正常人类的幼年生活。
童年时期的人类幼崽对玩具游戏感兴趣时。他只喜欢捕猎游戏,捕猎那些活着的动物,以及那些对他毫无防备的,人类。
后来在狱星星系通过手术截断尾巴的陆阙正是虚弱无精打采的时期。
奚白,那时候还叫奚墨。搬来了游戏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