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还是自己来把,让殊爷来修,别把我头盖骨都给一起修了。”
把头发随意捋捋,继续下山。
到河边,把已经晒好的芭蕉纤维装到篮子里,拎着到上游砍了一些木贼,然后回到营地去。
“晒好了吗?”
看牧清回来了,颜殊凑过来问道。
“可以了,我先把它们搓成绳,今天就可以先织出来,煮一下晒干。”
“明天把干苔藓包进去,等你需要了就能用得上。”牧清回应着,把篮子放到床上。
“诶?这是什么?”颜殊拿起木贼左右看了看。
“你不知道?”
“嗯。”
“你真的不知道?”
“我又不是植物学家,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嘿嘿,习惯了,总觉得只要是植物,你就都应该知道的。”
牧清笑笑,拿过一根木贼,用手感受了一下表面的纹理。
“这个叫木贼,用来打磨织东西的木针的。”
“上次弄好的被我用作别处了,这次要重新弄两根出来。”牧清说道。
“哦这个我不会。”颜殊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