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还比较嫩的树枝,被两条大鱼的总量压的往下垂了一些。
能熏到火堆的热度,又不至于被熏黑或者都是烟味。
完美的距离。
“趁着天还没黑,我要再到小溪边去一趟。”
“之前装的水只剩半瓶了,必须要再装一点,我还需要去清洗一下伤口采点药。”
牧清摊开手掌,往镜头前面展示了一番。
两边手的中指和食指根部都磨出了水泡,一番劳作下来,水泡上沾满了泥土边缘发白泛红。
要是不处理的话,很快就会感染的。
【吸,看着都疼。】
【这是刚才钻木取火磨的吧?。】
【只是清洗不够吧,没有药的话这么热的天很容易发炎化脓的。】
【好想给牧哥寄云南白药。】
【这么大的水泡,还干了这么多活,可怜。】
【不坚强就只能饿肚子了,求生没有矫情(狗头)】
【刚刚牧哥说去采药,应该是知道哪里有可以用的药。】
“这个只是看起来很惨,其实我个人感觉倒是还好,也不会很痛。”